很快,宗远站在他们几步远的楼梯上:“家主。”
“带他滚。”沈楼尘冷冷道。
“是。”
很快,符叙就被带到院子里,宗远面色凝重地划拉着手机,考虑着把符叙送去哪里,现下已经帮二人领了证,再送回符家是不可能了,家主其他的房产……
算了,沾染上其他人的味道搞不好家主的病情会更严重。
符叙定住脚步,几乎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声音微弱:“我可以,不走吗?”符叙第一次面临这样的场景,难免有些紧张,可他还是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他还不想被送去生育所,既然他已经被符家抛弃无处可去,他想活着只能依附于沈家,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做一做最后的挣扎。
于是符叙又重复道:“我想,留下,可以吗?”
远冷道;“你不是合适的oga,我会联系这里最近的生育所,然后给你们办理离婚手续。”
其实在把oga送来之前,老爷子就告诉家主这次要动真格的了,没想到家主依然拒绝的这么干脆。
符叙抬头望向二楼,苍白的脖颈上只能看见几条蜿蜒的血管,他说:“求求你了,让我等等可以吗?”
听说信息素紊乱症发病的时候并非是身体主人的真正意愿,他等一等,哪怕到时候沈楼尘告诉他必须离开,他也算是尽力了。
他不想就这么死掉。
天色渐暗,眼见就要下雨,宗远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松开了抓住符叙的手。
这个oga一看就是想攀上沈家的,搞得好像多坚定一样,那不如就让他试试,等到时候自然就会哭着求人把他带走了。
夜晚的风夹杂着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身上,符叙穿着的衬衫被打湿,全部黏在身上,可以感受到每一滴雨水落在身上时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