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化学之神!”远处的黄毛激动地一挥拳,“yes!”

爆炸的风将苏松清吹飞了数十个身位,他翻滚着翻滚着,终于脑袋磕到麻将上勉强刹住了车。

还未等苏松清从晕头转向的感觉中挣扎出来,远处柳烟拽着二筒在云应闲身边大喊,“快!扔过来,来不及了!”

苏松清顺着叫喊的方向,将爪子里的东西用力一甩。

云应闲的脸陷下来一小块,他有些无奈地从脸上拿下来一块麻将碎片,摁在桌面的二筒上,冷冰冰地甩出一句,“胡!”

面对云应闲的冰冷视线,苏松清吐了吐舌头,假装没有看见,径直朝柳烟走去。一局终了,牌桌边的牌客忙着算钱,牌桌上的小人终于得以坐在桌沿休息一会。

机械臂推着麻将牌轰隆隆作响,趁着背景嘈杂,苏松清连忙问道。“怎么是你负责拿牌?”卫承志牌技差体力好,应当他下来跑酷啊!

柳烟显然也累坏了,边大喘气边翻了个白眼,“这游戏压根没有规则,留卫承志在上面以防万一。”

没有规矩,又干系性命,到了最后输家必然逼急了会动手,卫承志留在上面是怕缩小体型后不好打架。

“裁判不管?”苏松清望向中间探头探脑的机械鸟头。

“管个屁!”柳烟又是一个白眼,显然今日累得她怨气比天大。柳烟往东边的窗户一指,“你看那边,刚刚已经打过一场了。”

东边窗户另一条轨道上的车厢缓缓驶过,苏松清如今视力好上不少,一眼就瞄到那车厢窗户玻璃上一大片的泼溅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