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又低下头俯在苏松清耳边低声说道,“那边已经完事,我们这边也快出结果了。”

她暗地里伸出一根食指在苏松清眼皮子底下晃晃,又指了云应闲的上家,示意上家牌快输空了,不出意外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局了。

这一局的争执格外激烈,那个黄毛吃准了冰龙也怕□□,各种颜色的玻璃瓶子扔得如同天女散花,遍地开花。其他几人也是各显神通,十八般武艺皆出。

看得出来,他的队友们在他睡觉期间,应该从倒数第二爬到了不低的位置。因为这大半攻击都是冲他来的,看来是拉了不少仇恨值。

而雪上加霜的是云应闲摸完牌,卫承志又摸,连续两轮的摸牌回合更是让人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苏松清在混乱的气流中,不熟练地挥舞着翅膀,努力维持平衡,在一声声呼喊中,好像回到了自己和网友玩胡闹厨房的时候,扔、扔、扔,晕头转向抓住一个东西就一个x键。

他在慌忙之下,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啊,胡了这个游戏跟什么麻将都没有关系,而是‘啊,糊了’的姊妹篇。

也终于明白了柳烟为何如此暴躁。

把五筒掰两半变三筒,六条去掉三条变九条,一万捆个四万变九万,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规则不允许,放眼望去四个人的牌堆里的牌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负重前行。

“南方位上排十一章,要一张发财或者六条。”云应闲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犹豫。发财不好变。但他起手牌不好,一对红中,一对发财还跟对家的两对牌对上了,拆又拆不得,碰又碰不到。

眼下要胡牌,只能期待队友凭空变出一张发财或者红中,一想到要这么为难刚睡醒的苏松清,云应闲就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