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白鲸鲨被撞歪了身体,肚子正好置于苏松清的嘴巴前方。
苏松清也不好受,痛感加倍让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大木棒敲击的铜钟,嗡嗡嗡的,但他还是闭上眼睛,按照计划,狠狠地咬住了那头白鲸鲨的最为柔软的肚子。
鲜血伴着腥气十足的生肉从他的喉管滑进胃中,让他觉得恶心反胃。同时另一只白鲸鲨也咬上了他的尾鳍。
尾鳍断裂的疼痛感让苏松清瞬间脑子空白,身体随着本能在水里打滚,乱甩的尾巴流失的血随着水流弥漫在这一小片水域。
在血液的刺激下,所有的白鲸鲨都聚集到此处。
苏松清在剧痛下挣扎着想要躲避,他知道如果现在他表现为最弱者,他即将被这些饥饿凶猛的同类分食。当你面对九只白鲸鲨的进攻时,无论怎么躲避都会挨上一两口。
他清楚这不是他计划的,但是他做不到反击,太疼了,那种痛像是将他整个人五马分尸了八百遍。
“松清,不管是什么时候,我们都要挡在人民前面,哪怕是爬也要爬到最前面为身后的人筑起一道人墙。”
哪怕是爬,也要爬起来,云应闲还在后面,他只要被咬伤三口,就会丧失游戏资格。苏松清在混乱的脑子里勉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他强迫自己全神贯注感受自己的痛苦,借着脑内下意识产生的与痛苦对抗的精神,凝聚起最后一丝力量飘离了这只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