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去,那条白鲸鲨维持不住平衡,缓缓向右侧倒去,而它的同类则冲上去分食它的背脊、咬开它的肚子享用它柔软的内脏和脂肪。

苏松清来不及等待自己脑中虚幻的疼痛缓解,就赶紧附身上了一只正在享用内脏的最大的白鲸鲨,钻进白鲸鲨身子的时候他心神一晃后才勉强能控制住白鲸鲨。

想来附身也是需要精神力支持的。

不过苏松清现在来不及细研究这些,他立马转身咬了旁边同样在进食的伙伴一口,扯下大块光滑带着脂肪的鲨鱼皮。

这次他来不及犯恶心,又连忙退出来给另一边的白鲸鲨腹部来了一口。

苏松清甩尾时同样被报复心态的同伴,狠狠咬下了一大块皮,但他忍着痛执着朝上方的鲨鱼飞去。

一、二、……、五,已经受伤了一半,苏松清数着数量给自己鼓劲,他现在不敢再换身体,怕自己的身体撑不住。

幸好上方的鲨鱼还在撕咬着白鲸鲨的背部,没有察觉另一边又再一次显露混乱。

在他游到另外一端白鲸鲨面前时,两条被咬的白鲸鲨也追上来了,有一只撕咬下了他大半的鱼鳍,被他借着痛苦带来的爆发力用尾巴狠狠地拍到了远处。另一只则被肚子受伤的那只大白鲸吸引远去。

他强忍着尾鳍又被咬掉一边的痛苦,几乎是像宣泄痛苦一般狠狠地咬住了前方那只鱼的脑袋部分,他的牙齿还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厌恶血腥味和生肉,而是因为太痛了。

“六……只。”他颤抖地在脑内为自己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