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陈佑来了,简秩舟立即便让老陈从后门回家,又让护工把轮椅藏好。现在家里除了家政阿姨,就只剩下了这个不会照顾人的陈佑,简秩舟的确是自作自受。
想占陈佑便宜,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太|硬|了不好尿,于是他闭上眼,试图摒弃杂念。
……
声音时断时续的,陈佑又要支撑着简秩舟身体的重量,又要帮他扶着,手酸、肩膀也酸,身上还出了一点汗。
他开始不情不愿:“你什么时候好啊?”
紧接着又嘀嘀咕咕:“老帮菜……肾|虚了吧你。”
简秩舟额角和手背都跳出了青筋。
陈佑真的不怎么会照顾人,如果让他做点他不怎么乐意做的事,他的嘴永远比手上正在干的活碎。
简秩舟说渴了,他就磨磨蹭蹭地下楼倒水,然后把水杯递给简秩舟,后者则用虚弱的语气说:“你看不出来么,我左手骨折,右手也扭了,一用力就疼……”
陈佑于是体贴地要给他喂水,简秩舟喝得很慢,他希望这种来之不易的温馨氛围可以被拉长,但陈佑却显得很不耐烦,他一下把杯子底举高。
简秩舟呛到了,水也洒了他一身。
杨姨切好的水果,陈佑喂简秩舟吃了两块,然后剩下的全进了他自己的肚子。
简秩舟看得出来,这个人有时候是真的不小心,有时候则很明显是在故意膈应简秩舟。
陈佑有点什么坏心思,就全都写在脸上,做坏事的时候他通常会用一种带着几分警惕、而又跃跃欲试的眼神偷瞄简秩舟,和他带回家的那条经常搞破坏的坏狗因因非常像。
他似乎想看看简秩舟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像以前那样对着陈佑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