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睡在了另一间客房的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陈佑才磨磨蹭蹭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简秩舟看他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了餐桌边上,朝他看过来的时候,陈佑的眼睛还有一点红。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没看见杨姨他们,这才小声对简秩舟说:“……我感觉我的屁|gu很痛。”
简秩舟没说话,只是很冷漠地自顾自吃着早餐。
“我都流血了,”陈佑快哭了,“我以为是梦,但是……不是梦。”
刚刚在洗手间里看到血的时候,陈佑差点晕倒,还好他人当时就坐在马桶上,不过还是用手肘在大腿上撑着趴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你怎么能……这样呢?”
简秩舟终于看向他:“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吗?”
“可是……”
他继续轻描淡写地对陈佑说:“你这种蠢货要想赚钱,就只有这种工作,不然我凭什么白养你?”
陈佑被他说的愣住了。
身体上的不适让陈佑感到了委屈,他小声抱怨说:“那我不要你养我了,我自己出去找工作……”
“那好,”简秩舟很快发给他一份账单,“这是这段时间我在你身上花的钱,先把这些钱还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哦,不对。”他又说,“我忘了,你不止偷了我的包,还偷了楚砚的戒指,我应该先送你去警察局。”
陈佑哑着嗓子叫道:“我没有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