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拿,”他一边说一边抽噎着,“真的是它自己忽然出现在我兜里的。”
“还在撒谎!”简秩舟一把抓住了他刚长长的头发。
陈佑吃痛了,可又不敢再挣。
“简哥……简哥……”陈佑哭诉道,“很痛,我真的很痛。”
“痛了才会记住教训。”
……
这个惩罚是陈佑依靠自己贫瘠的想象力所完全不能预想到的,他本来以为手指和那枚戒指已经让他够疼了,谁知道那仅仅只是开始。
简秩舟完全没有经过任何事前准备就凿开了他,陈佑的嘴被捂住,叫不出声,但他能感觉到冷汗一直在往外冒。
他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疼过,过程中陈佑一直在呜呜咽咽地求饶,但简秩舟没有搭理他。
直到他痛到大脑都开始昏沉了,简秩舟对他的“惩罚”才终于结束了。
底下很湿、很凉、很怪异。
陈佑感觉自己可能就快死了,就这样在简秩舟的“惩罚”下死掉。
但是简秩舟好像并没有一开始那么生气了,结束后他把陈佑抱起来,带进了浴室,热水淋在他身上,很烫、很温暖。
陈佑其实隐约知道简秩舟对他做了什么事,但他现在不敢说话,也没力气说话。
他的眼泪太多了,刚才那漫长的一个多小时,他哭到几乎脱水。后来洗完澡没那么疼了,陈佑昏昏沉沉的就感觉刚刚好像是在做梦。
只要睡一觉起来,就会发现一切其实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第二天陈佑睡醒后,却发现身上还是很难受,嗓子也哑了,讲话声音变得有一点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