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郁宁,是吗?”
郁宁经过他们时,徐星沅的母亲益芫华冷不丁开口。
郁宁脚步微顿。
益芫华早年跟随徐庚创业,风雨奔波中没太注意保养,等财富自由、开始保养时已经年纪不小,现下年岁接近六十,脸上老态明显,正努力挤出一副慈和表情。
徐星沅拉了郁宁一把,意思是不用跟他们多说,郁宁回握住他,上前两步,仍保持着安全距离,才问:“您有什么事?”
“我们知道徐星沅很喜欢你,这次答应我们回家,初衷只是为了帮你扫除障碍。”
郁宁瞳孔微微颤动了下。
“单纯因为我看巩咏德不爽,”徐星沅在旁边拽他的手,“别听她的!”
郁宁慢慢吐出一口气,淡淡问:“所以呢,您想说什么?”
“你是个沉得住气的孩子。”尽管被五花大绑,益芫华却微笑点头,一副贵妇人之态,“徐星沅把我们当洪水猛兽,我却看得出你很理智,很沉静,他这么喜欢你,你也想跟他好好地在一起,是不是?”
郁宁笑了笑:“那请问我做什么,就会让他不能跟我‘好好地在一起’了呢?”
“真聪明。”益芫华满眼慈爱,若不是她现在被绑着,可能都要鼓起掌来了,她笑道,“不是威胁你,只是非常公平的交换。只要你让徐星沅再给星瀚捐一次骨髓,给徐家留一条血脉——”
她含笑朝地上那位打扮精致的女人扬了扬下巴,循循善诱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