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也不知道郁宁摸到了徐星沅的哪儿,只听他在黑暗中重重抽气,反手用力攥住郁宁手腕:“……别动。”
“怎么能不动, 我救你出去啊!”郁宁有点急,他还试了试徐星沅的额头, 生怕这一天一夜给他关得发烧生病了,“好像是有点烫……”
徐星沅直接“嘶”了一声:“你这手,怎么就不老实呢?”他起来一点双手并用, 硬压着郁宁躺下,“……别急,陪我躺会儿。”
他这一上手,郁宁反而感觉到了他现在没什么力气。他放松了身体, 顺着徐星沅的力道、与他肩并肩躺下,望向头顶的天窗,雨丝正顺着玻璃蜿蜒而下。
雨势似乎小了一些。
“……要躺到什么时候?”郁宁忍不住问。
敢情他认认真真演了好几集豪门危情,到徐星沅这儿这么没有紧迫感,开始演雨中温馨恋爱小甜剧了呢?
“很快了。”徐星沅握着郁宁的手收拢,声音很低。
郁宁看到床对面有一座老式的挂钟,因为房间内光线微弱,他只能看个大概,但或许徐星沅适应久了,确实能看到具体的时间。
“要不我去开灯?”郁宁问。
“你真的……太煞风景了。”徐星沅说得咬牙切齿,却自己没忍住笑了,手指慢慢滑进他的指间,说,“不用开灯,我装睡觉呢,他们在外面看见我房间亮了,说不准会上来看。而且这样多好,像一个梦。”
郁宁:?
“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身边能有个我喜欢的小伙伴,像这样,陪我一起躺着在阁楼看星星。”
徐星沅喉结在昏暗中轻轻滚动,自嘲似的笑了一声,
“我小时候的世界真的特别小,连做梦都想象不到更广阔的世界。只希望身边有人,愿意互相陪着、听对方说话……那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