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办公室里两个人都笑起来,司童在外面也笑得不行,里面的人听见声音探头看,看见外头有个人,有点不好意思。
他看着年轻,但比起稚气未脱的学生,又有些差别,两个人就猜他是梁颂带的研究生,喊他师兄。
司童面不改色地应了,问他们:“然后呢?”
“然后,我们问老王,所以梁老师到底结没结婚,老王说‘这个么,他说是结了的,不过他的喜糖我们没吃过,对象我们没见过,可能是异地吧。’”
司童心想,前有告白的学生,后有促狭的同事,难怪梁颂要请这么多人参加婚礼。
有人帮忙,收拾起东西来就快了,收拾差不多了也没见梁颂过来,司童奇怪地问:“梁老师不是上课吗?还没上完?”
“不知道啊,我们去年上过他的课,今年没上。”
“那你们怎么来帮忙?”
“他给我们找了个项目做,其他老师都搬差不多了,就也来帮帮忙。”
司童反应过来,这两个人可能就是给他做小程序的,顺嘴问:“项目做怎么样了?”
“刚开始呢。”
“暑假前能做完吗?”司童又问。
两人奇怪他怎么这么关心进度,但还是如实说:“应该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