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我又不怕鬼。”司童无所谓地挥挥手,“你快走吧,一会儿迟到了,我先给你把东西装箱,等你上完课,我们直接搬走。”
他特意从店里拿了几只大纸箱子和透明胶。
梁颂放东西有他自己的习惯,司童就按照他的摆放顺序直接装箱,他带来的箱子比较大,梁颂这边纸页文件又多,他不喜欢折痕,很多文件都是只打印不装订,收在文件夹里,司童怕散开掉出来,装得比较小心。
装了大半就听到下课铃了。
老楼里开空调声音大,梁颂一般不开,司童也没开,走到外面能晒到太阳的地方活动了一会儿,回来就听见有人在说话,声音年轻又活泼,一听就是学生。
还是梁颂的学生。
他们在讲梁老师的八卦,司童就站在外头没进去。
“……梁老师其实根本没结婚吧。”
“谁知道,反正他戒指没摘过。”
“我觉得没有,我们看不见就算了,其他老师也一个都没见过他对象,这不对吧,而且按照他已婚的说法,至少结婚好几年了吧,也没孩子。”
“那说不定是不想要呢。”
“你还记不记得老王说的。”
“什么?”
“就那次。”说话的学生清清嗓子,压低声线,又模仿出老师那有些不标准的普通话,“你们呢,年纪小,阅历浅,不要被不讲师德的老师骗走。当然了,也不要仗着自己是学生,就欺负那些年轻面嫩的老师,你们梁老师,以前有个学生跟他告白,吓得他连夜戴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