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还好,去人家雪场执教,纯挣钱,攀岩需要先投资一笔,司童没那么多闲钱,问梁颂:“你感兴趣吗?不过不一定能赚。他这么多年都没缺过钱,也没大富过,根本不会投资做生意。”
梁颂于是也保守道:“我了解一下再看。”
司童玩笑:“我还以为你要无条件支持岳父的夕阳事业。”
“虽然是岳父,也要看看规模。”
“他应该走精品路线,一般二般的教练他看不进眼里,不好招人的。”
不过不管怎样,看样子他们的婚礼,司南天应该不会缺席,司童又问他,有没有想请的朋友,司南天一听,立刻说给他报了一串名字,有一个司童听着很耳熟:“是不是那个大胡子摄影师叔叔?”
司南天哈哈大笑:“就是他,他还拍过你小时候被熊追的视频,你要不要,我让他把母带拿来在你婚礼上放。”
现在签证很容易搞定,司南天的人缘好,天南海北朋友多,他们搞极限运动,每一次出发同伴就是交托生死的存在,关系都是很不错的,他开口邀请了,不少人都愿意来。
这么杂七杂八零零总总地汇在一起,居然也凑了二十桌人。
司童放下笔:“还挺热闹。”
第52章
梁颂对婚礼比较上心, 过完元宵节一回来就带司童去看酒店,一问才知道,原来最热门的结婚日子, 提前半年都晚了。
不过一来他们不是非要凑热闹去挤那几天,二来他们规模也不算特别大, 还是能订到的, 司仪是卢嘉阳的朋友, 当时给他主持婚礼就特别有趣,司童跟梁颂商量完,也决定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