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看司南天:“妈说你要结婚了,结了吗?”
司南天坦然:“我要想跟别人结早就结了,至于等这么多年吗?”
司童就懂了,但是童老师有言在先,他并不敢劝,给他一个同情但爱莫能助的眼神:“童老师说她不想给你当保姆。”
“……”
父子两个对视一眼,司南天叹气,转而看向梁颂:“儿子,来帮爸拿东西。”
他俩过来也没空着手,司童从梁颂手里把东西接过来,提进去,梁颂跟着司南天。
“你们的事,司童怎么跟童老师说的?”
梁颂露出个含蓄得体的笑:“我是童老师的学生,是她把我介绍给司童的。”
不知道为什么,司南天看他忽然没有这么顺眼了,把东西交给他:“你拿进去,你外婆估计去老张家搓麻将了,我去找找。”
梁颂一个人进屋,司童往他身后看:“爸呢?”
“去找外婆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中气十足一声:“妈,我是南天。”
司童:“……”
司童跟梁颂解释:“我爸那边情况有点复杂,他随母姓,但是后面奶奶走了,爷爷再婚,他们一家子三个姓,又有了弟弟妹妹,他跟家里就不是很亲近,不太过去,我跟那边也没什么走动。”
反而是这边,虽然离婚,但双方都还算冷静,没有闹到不能收场,对外也是体体面面,回来了还能厚着脸皮喊声妈。
外婆还真给他喊回来了,一路都笑得合不拢嘴,到家看见司童跟梁颂也在,更高兴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在秀梅家里看麻将呢,一会儿就看看路,怎么没看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