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少,得提前订酒席。”
外婆也这么说,还让梁颂把生辰八字留下,她要拿去找个先生算算日子。
“我们家里是七桌人,其他你们各自的朋友就自己算去。”
司童就开着通讯录,拿着纸笔写写画画,很快算得差不多,他的朋友该结婚的都已经结了,只要算算谁那里当过伴郎,出过分子钱,反过来请一请就差不多了。
梁颂给出来的数字让他惊讶了一下:“你把你同事都请来了吗?”
司童眼里,梁颂没平时太多社交,大部分时间都跟他在一起,亲戚也不大走动,怎么还有这么多人的?
梁颂说:“这部分不收礼金。”
司童懂了,这些人其实也不一定就有多熟,但是梁老师想在同事圈礼广而告之。
他笑笑,给他把人添上,转着笔:“不知道我爸那边怎么说,等我问问。”
梁颂说:“应该会在国内留一段时间。”
“他跟你说了?”
“猜的。”
司童还是去确认了一下,还真给梁颂说中了,甚至司童听着都不像是短时间,司南天居然问他要不要一起搞个攀岩馆。
他计划得很好,天冷去雪场当滑雪教练,挣得多,天热的时候搞攀岩,他的技术有点偏门,但是带带普通人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