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在玩他的头发。
“司童。”
司童懒懒地应,梁颂花样挺多的,一会儿里里,一会儿学长,一会儿司大夫的,这么正儿八经喊名字的时候好像反而少一点。
可能因为气息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司童觉得他的声音好性感,脑袋没动,抬手摸了摸他的喉结。
梁颂抓着他的手亲吻:“我们,长相厮守。”
司童觉得这个词很美好,相比波澜壮阔的海誓山盟,似乎差了一截,细水长流情意绵绵的。
就是这么面对面说有点肉麻。
但他还是应好。
梁颂手指插||入他的指缝,十指交握,嗓音依旧低低的:“一辈子这么长,以后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嗯?”
“不高兴就说。”梁颂说,“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不知道哪里会让你不满意。”
司童支起一点身体看他:“没有,我觉得你挺好的。”
“哪里好?”梁颂语气带笑,逗他似的。
司童不是说假话敷衍,立刻就说:“做饭好吃,带我健身,会挑衣服,长得也很好看……嗯,反正就是很好,脾气也好。”
可能就是因为太好了,好到让司童觉得自己刚才是在无理取闹。
自己想怎样都不知道,一味发泄情绪,实在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没有负面情绪啊?我感觉我做什么你都能包容。”
他说完就听见梁颂笑,还笑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