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种,大棕熊。”司童比划了一下,“小时候我跟着我爸他们去滑野雪,野外么,碰上什么都不奇怪,人在前面滑,熊在后面追,那熊可能看我是个小孩最好抓,我感觉它就冲我来的,那块还有个小上坡,幸好滑的也是双板,要单板就回不来了。”
司童说得惊险,司机都从后视镜看他。
梁颂问:“怕吗?”
“当时还好,光顾着逃命了,回头想起来挺怕的。”司童笑笑,“回来都不敢跟童老师说,你也别说啊,说起来她得给我爸加一笔账。”
“他们不是离婚了?”
“嗯,是离了,”司童点头,“不过有联系的,前一阵,就是我带春风投奔你的时候,就是我爸腿伤了,她去探望,顺便度假。”
梁颂家里条件不错,很多东西都接触过,但不像司童有个搞极限运动的爹,倒没有这种惊险刺激的体验。
“什么时候的事?”
“被熊追吗?挺久了,反正肯定初中以前,放假的时候他要是有一些比较安全的项目会带上我,上初中之后就没怎么玩了,中考完暑假去找过我爸,玩了一阵冲浪,回来黑得我妈都不认。”
“被熊追,安全?”梁颂失笑。
司童也笑:“那也没想到会碰上熊呀,那时间正常熊都该冬眠了,比起红牛赞助的那种,这挺安全了。
“而且当时我爸他们也护着我,几个人给我围在中间,最前面还有个叔叔扛着相机倒滑,还挺出片的。你想看吗?我爸那边应该有视频,我问问他。”
“嗯,你父亲,需要见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