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穿了裤子但没穿上衣,胳膊上还有昨晚司童挠出来的印子,看起来有点,嗯,淫靡。梁颂好似不知道,也可能故意的,一点都不害臊。
司童其实不记得自己挠过他,但是梁颂总不可能自己挠成这样,所以应该还是他。
他看了眼自己的指甲,也不长啊,怎么挠成这样的。
梁颂从镜子里看见他:“又起来了?”
“六千四,你不是说包含雪票吗?得回本。”司童走过去:“你怎么不穿衣服?”
“你介意?”
“也不是,你胳膊没事吗?”
梁颂低头看了眼,问他:“你们平时被小猫小狗挠了怎么处理的?”
“水冲一冲,再擦点儿碘伏,你要擦吗?”
“不用给小猫剪指甲吗?”
“啧,”司童不满,手指曲起,掌心朝上给他看,“我指甲不长!”
司童的指甲确实剪得干净,边缘也修得光滑,并不毛躁。
昨晚大概是太用力了。
司童从镜子里看,才发现他自己身上痕迹比梁颂多多了,都是梁颂啃的:“你还说我,我看你才是小狗。”
“行,司小猫,梁小狗,要不要做个宠物吊牌一起戴?”
司童从镜子里和他对视:“行啊,我有合作的厂,铜的八十八一个,银的两百八。”
“金的有吗?”
“没有,要金的你上打金店自己打去。”司童找了一圈,“牙刷呢?”
梁颂打开抽屉,拿出来个牙刷,给他挤好牙膏才递过去,自己打开剃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