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童感觉有点心痛,不过一想到这是梁颂为了睡他点的,又觉得他这个钱出得该,诡计多端。
梁颂又捏捏他的腰:“说什么呢?”
“说你诡计多端。”
梁颂笑起来,胸腔震动,司童感觉耳朵麻麻的:“你不要笑。”
梁颂还是笑,捞起他的手,放到唇边轻吻:“这么霸道?笑都不让笑,里里大王。”
“耳朵麻。”司童支起身体,想从他身上下去,又被按回去。
“不笑了,再抱会儿。”
司童又趴回去,因为侧着趴,嘴巴有点变形,声音也有点变形:“下次还是不要点红酒了,我喝不来。”
“喝不来就不喝。”梁颂无所谓这个,又亲亲,温热的掌心摩挲他的背,“刚才,舒服吗?
“还行。”
“只是还行?”他的手往下了一点,司童感觉到一点威胁意味,翻了个白眼:“爽死了,满意了吗?”
梁颂又开始笑:“你满意就好。”
躺了一会儿,身上的汗凉下来,被窝变得不那么舒服,司童起身:“几点了?”
“十一点。”
他们上楼的时候八点出头,虽说大半时间都在准备上,也还是挺费时间的,怪不得累,兴奋了这么久,能不累吗?
梁颂没有跟他一块儿洗漱,去了隔壁浴室,司童松了口气,免得又擦抢走火,再来一回,明天肯定起不来。
柜子里有备用的被子,司童找出来换上,再躺下,却又睡不着了,只好睁着眼睛等梁颂,等了十几分钟梁颂才回来。
“你干什么去了?”
“洗衣服。”
别墅里有洗衣房,如果不想自己洗,也可以喊客房服务。
他们这种情况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