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童不一定,对他来说叫柳柳还是柳容白取决于他的打扮,他穿女装就喊柳柳,男装就喊柳容白。
今天穿的是男装,运动服,戴了帽子和口罩,也没带拍摄的设备。
柳容白的哈士奇叫戴维,有点人来疯,司童每次都要先跟它沟通一会儿才能开始检查,沟通过后的戴维情绪稳定很多,司童没有一上来就抽血,先检查了牙齿耳朵爪子。
因为是熟狗,司医生没有限制它的嘴,直接从后面抱住它,示意助手过来抽血,全程没让主人参与。
戴维很配合,柳容白啧啧称奇:“它也就听你的。”
“它看人。”司童松开狗,摸了摸它的脑袋。
柳容白点点头:“那是的,它知道谁不好惹。”
司童不是这个意思,网络上对哈士奇的刻板印象就是傻狗,戴维其实不傻,它能分辨主人的情绪,但柳柳是个网红,人有人设,狗有狗设,总是收到错误反馈的小狗确实很能闯祸。
司童只是个兽医,主人好吃好喝地养着,带它出镜挣罐头,他也没法干涉太多,而且谁又能说可以跟主人互动、可以真拆家但不挨揍的哈士奇不快乐呢?
狗狗的体检流程很快,但是跟人一样,化验结果要等几个小时。戴维没吃早饭,司童取了一份自制的湿粮过来给它。
柳容白在一边哈欠连天的,戴维吃完看见主人打哈欠也跟着嚎,它一叫,店里寄养的其他狗狗也开始叫,司童有点头疼,轻轻拍了一下狗头,戴维耳朵放平悄摸摸看他,偷感很重。
“你困就先回去,体检报告到时候发给你。”
柳容白看眼时间,又打了个呵欠:“等等吧,老沈家面馆十点才开门,我等吃了午饭回去。”
戴维吃完早饭在舔盆,柳容白问:“你这个狗粮什么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