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还算安分的醉猫。
司童醒来第一件事是去摸手机看时间,他的床是靠墙摆的,右边有个床头柜,手机一般放在床头柜上充电,伸手就能拿到,但是今天摸空了,床头柜的手感也不太对。
不对,床的感觉也不对。
司童猛地想起昨晚的事,他在梁颂家吃火锅喝酒,然后没回家?
窗帘并不密实,房间里有微光,司童睁开眼,迅速看清环境。
坏消息,真的没回家,好消息,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什么酒后乱性的烂事,又觉得自己可能酒还没醒胡思乱想,他跟梁颂,不至于吧?
一双拖鞋整齐地放在床边,司童穿上鞋,开门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洗手的时候忽然想到昨晚他好像在镜子前喝饮料。
喝饮料?
在卫生间??
司童的目光停留在漱口水上,记忆开始复苏,不光喝了漱口水,他还拉着梁颂一起唱歌,梁颂唱了吗?
不记得了,司童恍恍惚惚地走出卫生间,开门又是一个暴击,沙发上有人。
梁颂家里有两个房间,司童在卧室里醒来也只以为是睡了客房,看见梁颂在沙发上他才意识到,两个房间只有一间是卧室,而他睡了梁颂的床,梁颂自己在睡沙发?
司童脑海中浮现出四个字,鸠占鹊巢。
还不如一块儿睡。
他跟梁颂从前关系是还行,不代表现在可以这么放肆,头一次上门吃饭就喝多了,还赖人家里头发酒疯,太没分寸了。
梁颂要烦死他了吧?
梁颂可能被他的动静弄醒了,动了一下,司童僵在原地。
老房子格局不是很好,不开灯的时候客厅比较暗,他也看不清梁颂醒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