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舅舅的酒庄,成本价拿的。”梁颂回忆,“炖牛肉不错。”
司童顿觉暴殄天物,一时间不知道煮菜和配火锅哪个更糟蹋好酒,他忽然想到:“我家那两瓶不会是你拿过去的吧?”
梁颂说话很严谨:“是给童老师送过两瓶。”
他看出来司童对火锅配红酒似乎有点异议:“她喜欢?那这两瓶你也带走吧。”
虽然是给妈妈的,司童也干不出这种连吃带拿的事,于是还是开了,也没醒酒,直接倒进杯子里。
确实挺好喝的,司童不懂葡萄酒品评术语,只觉得口感柔和,还有花果香,回味无穷,火锅吃到现在其实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酒也不像刚刚喝啤酒那样大口,一小口一小口,不知不觉就是一杯,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
啤酒送到了他都没换啤酒。
一瓶酒见底,梁颂喝了还没三分之一,大半都进了司童的肚子,梁颂看他挺喜欢,准备开第二瓶,被司童拦住:“留着吧不喝了。”
他感觉火锅在转。
梁颂低头看他,司童可能有点醉了,握着他的手很用力,脑袋抵在肘弯,片刻后抬头,双颊绯红,眼神飘散,喊了声梁颂。
梁颂应了,他又没后文,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扶着桌子站起来,走两步,然后回头问梁颂:“洗手间在哪?”
他刚刚喝那么多啤酒,去了不知道几次,这会儿又问,显然是醉了。
梁颂给他指了方向,司童半天没出来,梁颂走过去,敲了敲门:“司童?”
司童没应。
梁颂又敲了两下:“司童。”
里面只有水声,梁颂握上门把手,司童的声音才从里面传来,隔着门,声音有点闷:“马上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