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天惋惜地看向杰克:“你看,没人举手,大家都想你赶紧滚,给卡神腾位置。杰克马,你做人做臭了!”
杰克被他气得两眼冒火:“你今晚必死!”
前座的喧嚣和后座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手指尖被人细细密密地吻着,言岫喉结动了动,忍不住抿起嘴唇。
温热的呼吸一点点洒在他的指缝间,指蹼的皮肉细腻敏感,白危微微阖目,吻着他指腹的螺纹。
太近的距离,他的手被人紧紧攫住很难动弹。
他也不想动弹。
心里涌现一股难耐的躁动,言岫垂眼挡住眸底深邃的情绪,然而这人就这么静静躺着。
olg的队服衣料很薄,那种属于白危的温度直直地染指侵袭。
忽然,白危亲吻的动作顿住,他仰头看向被躺的这个人。
言岫还是那样清清冷冷,低垂的眼看不出一点情绪。
但他有感觉了。
言岫想收回被白危抓住的手,可白危死死握着,不给他抽走的机会。
言岫静默地看他,低声喊:“哥……”
白危拉着他的手往下,声音沙哑:“嗯呐,你哥在。”
言岫:“……”
没过多久,花戎从后视镜发现后排不大对劲的两人。
花戎高声质问:“干嘛呢,怎么还躺人家show大腿上了。”
有司机在,白危不好多说。
这司机在olg开了三年车,但只是编外人员,并不知道白危的性取向,更不知道两个当红电竞选手正在谈恋爱的事。白危无所谓被人知道自己的性向,但当下的社会并不接受同性恋,真公开只会影响言岫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