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危坐直身子,轻笑说:“累了,躺会。”
花戎无语地瞥他一眼,嘀咕:“你最好是!”
白危低声直笑,没再躺着,却在黑暗中悄悄拉住言岫的手。
言岫早在他坐直的时候就立刻往更远的地方坐了坐,像避瘟神一样离得远远的。
白危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跑。
他本来想再往某些地方带带,但握着言岫纤细的指尖,看着黑暗中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白危心里轻叹,收起那些肮脏的心思,就老老实实牵着,生怕真在车上弄出什么火来不好收拾。
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很纯爱,纯纯的爱。
也纯粹想做爱。
双重纯爱,顶级男友。
次日,一队三人在训练室和杰克一起复盘昨天的比赛。
等到今天的a/f组比赛开始,众人又抽空ob比赛。
忙到晚上八点,杰克安排了训练任务:每人单排四个小时,两小时航天基地,两小时巴克什。
言岫例外,他三个小时巴克什,只去航天基地训练一个小时。
接下来几天,言岫的主要赛训内容都安排在了巴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