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这清清冷冷的小孩一副生人勿近很直的样子,能把整个olg带得出门都直气盎然。有时候又好像有点弯,比如他看自己时,某些眼神也没那么纯洁。
然而猫爪也说过:dfl不崇拜danger的新人是极少数。
白危恍惚想到一个日漫里的金句,具体忘了,大意是:崇拜是距离喜欢最遥远的感情。
他心里啧了声,看着就在跟前不足二十厘米的少年,心道:这也不远啊。
安安静静地走着,白危的视线毫无顾忌地落在言岫后背撑起衣服的蝴蝶骨上,他看着看着,目光有些飘忽,眼神也带了点深沉的味。
忽然。
走在前面的人猛地回头,白危避之不及,额头微微撞上言岫的肩膀。他定住身形,言岫略哑的声音从头顶传进他的耳中:“明天晚上双排吗,d神?”
白危诧异地抬头看他。
楼梯昏黄的夜灯从背后映下,勾出言岫模糊清瘦的身体。他站在高处的台阶上,看不清表情。白危从下方看去,白皙的脖子那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如果咬上去,好像能发出很好听的声音。
白危笑了。
他长腿一下迈过三个台阶,言岫猝不及防地侧身避让他,那头白毛几乎是擦着他的脖子过去的。
两人走到五楼走廊。
白危回头:“好哦。”
养生概念神早就睡了,房间里还飘着神亲手点的安神香的味道。
言岫洗漱完轻手蹑脚地爬上床。
olg的别墅装修虽然简单,但每个材料绝对下了血本。就像现在,卧室里的窗帘遮光性极好,拉上后透不出外界一点光亮。在整个房间绝对的漆黑中,言岫睁着眼,失眠了半宿,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