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危定定看他,眼眸深邃,又问了一遍:“你怎么这么瘦?”
赚的钱不少,哪怕要补转会费天天攒钱,也不至于把自己饿成这样。
言岫默然:“和老板打游戏的时候,经常没什么时间吃饭……我也不是很喜欢吃饭,从小就挺瘦的。”
白危的视线在他因太瘦而很尖的下巴上停了会:“王阿姨是广东人,做饭合口味么?”
“合口味,我是苏州人,吃饭也挺清淡的。”
“这样啊……”
白危的外卖没吃几口,就放了筷子不动了。言岫虽然打小不爱吃饭,可家里规矩从不让浪费粮食。他盯着白危的外卖盒看了几秒,白危了然,把牛肉粥推过去:“吃吧。”
言岫:“……”
他忍不住,直接地问:“你不是饿了吗,d神。”
不是白危饿了说要点外卖,他们才会大半夜拿了外卖来餐厅?
白危僵了几秒,把粥又按了回来,他轻轻叹气:“有点饱了。”
回五楼的时候,白危的情绪很奇怪。一会像不大高兴,一会又挺高兴。越近五楼,两人的动静越轻。言岫走在前面,白危双手插兜走在他身后。
空旷昏暗的楼梯间回荡哒哒的脚步声,一下下,先是一个响,另一个便跟着响。
白危的心情很复杂。
按大众的说法,同性恋是有雷达的。无论男同女同,碰到圈子里的人,一个眼神对上,不说看没看对眼,大多至少能看出对方是不是同。
但言岫他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