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吓了一跳,察觉怀里的人浑身紧绷,闷声一颤。
在外面偷干坏事……还是太刺激了。
他把喘息未定的霍先生抱在怀里,伸手轻抚这人的脊背,嗅到那件大衣笼罩下透出的潮闷气息,又伸手抽了几张纸。
到底还是没在车上做全套。
霍矜年休息了一会就回到驾驶座,点火开车出了车库。
也是在那个瞬间,沈佑决定等暑假去考个驾照。
如果下次还有这种情况,就不至于让霍先生刚那个完就开车,身上黏黏糊糊的一身汗,想必不会舒服。
……
刚进门,两个人就又抱在了一起,从玄关到主卧拉拉扯扯。
沈佑把人压在床上,黏黏糊糊地啾啾亲着,但还没更进一步就被推了推肩膀。
霍矜年声音有些沙哑,“……你先去洗澡。”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关键时刻,还要先去洗澡?
而且为什么不是一起洗,而是要他一个人去洗?
沈佑有些迷茫地起身,但还是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等出来的时候霍先生已经不在房间了。
他正想去找人,就见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一亮。
[oxo:在房间里等我。]
好吧,等就等。
沈佑这次真的呈亠字形躺在了床上。
没等多久,霍矜年就穿着以往的睡袍推开门进了卧室,不过这次换成了坐在他上面的姿势。
沈佑手心隔着睡袍抚摸着这人的蝴蝶骨,却摸到了粗糙的触感,细细一条横贯了整个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