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大半越过副驾驶,尽力揽住了男人的后颈往怀里拉,但即使这样空间还是狭窄,别扭的姿势让两人都不太舒服。
霍矜年干脆跨过阻碍,岔开大腿坐在沈佑身上。
挑开大衣从高领毛衣下摆探入,在男人敏感的腰侧流连,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皮肤,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霍先生,要是有人经过看到怎么办?”
沈佑喘息着,明明应该是担忧的语气,却因为里面蕴含的笑意变成了故意的调情,“……这可不是家里的车库啊。”
旁边的车窗有贴防窥膜,但前挡风玻璃可没贴,要是有人真从这边经过,很容易就会看到这人坐在他身上。
这种姿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干嘛了。
霍矜年却低头抱住他,指腹按着沈佑尖锐的犬齿摩挲,声音里透着股不管不顾的疯狂。
“没事……不脱外面的大衣就行了。”
奇异的热度像是燎原的烈火,轻易将人从内到外点燃,将大衣上沾染的寒露抖落一地,只剩下布料摩擦时的细微窸窣声。
“唔嗯!啊……啊、你……”
怀里的人发出舒服的轻哼,在压抑不住的声音中混杂进含糊的低声,有点听不清楚。
沈佑便凑近了去听,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喜欢你。
爱你。
很爱你。
沈佑瞳孔微缩,哑声抱怨道:“好过分,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表白?”
“你不也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唱情歌和我表白吗?”
霍矜年指尖陷入他的卫衣帽子里,断断续续地轻喘着,声音沙哑又动情,“你受不了,难道我就受得了?”
“吱呀——”
有新的车驶入车库,轮胎在橡胶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明亮的车灯从通道外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