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磅礴的、直白的爱意几乎将人淹没。
无论多少次直面剖白,他都无法做到坦然、甚至习以为常,左侧肋骨下某块异常柔软的血肉永远会颤抖着怦然。
独独为一人心动。
“i proise i'll love you”
(我承诺,我爱你)
“forever and ever and aways”
(生生死死,至死不渝)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
沈佑安静等着歌曲的最后一个音符播放完。
他没再说什么,微微鞠了个躬就下了台,将手里的麦交给下一个过来唱的人,身影绕过平台消失不见。
“我买烤肠回来了。”
再回到座位上时,沈佑嘴里咬着一根烤肠,手里还拿着一根,“霍先生,你真的不吃一口吗?老板烤得超香的。”
……
“砰!”
车门被用力地关上,整辆车微微一震。
餐厅的地下车库昏暗闷气,空旷的地方弥漫着灰尘的气味,有种既暴露又隐蔽的刺激感。
“嗯……霍先……”
沈佑感觉那冰凉的薄唇贴上了自己的,近乎急切地辗转研磨着,滚烫的呼吸交错,混杂着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膜里震天作响。
混乱间隙,不知道谁低低抱怨了一声“全是烤肠味”。
沈佑顿时笑得喘不过气,却还要被按着亲,将那香喷喷但是十分破坏气氛的烤肠味抹去,再染上某人的专属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