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咬住这人耳朵,声音含糊地道:“……蹭蹭就好了。”
他没说是用哪里蹭,但手还是肆无忌惮起来了,霍先生一开始还是很不赞同,但那点推拒的力度,连半推半就都说不上。
纵容得很。
算算时间,他们分隔两地不过一周的时候,但这样亲密的肌肤相贴,却真真切切已经是大半个月前的事了。
“呼……嗯……”
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点月光透过模糊的窗户,将床上两人的轮廓浅浅勾勒出来。
沈佑听着这人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很轻,带着点湿润的动情,黏黏糊糊的,便知道他现在非常有感觉。
他自己也是,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很想念这个人。
“嘘。”
沈佑突然停了下来,用气音提醒道:“小声点,这里隔音很不好的,隔壁阿叔半夜说梦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汪汪汪汪汪!”
他刚说完,外面的大黄狗就突然狂吠了起来。
叫声清晰地穿透砖瓦,传到两人的耳朵里,验证了隔音不好的事实。
“忍住哦。”
感觉到怀里人的紧绷,沈佑突然坏心眼地加重了力度,果然将这人刚刚压回去的低吟又逼了出来。
猝不及防,显得有些狼狈。
他翘起嘴角,沉浸在得逞的愉快里,没注意到霍矜年转头看了他一眼,也将手伸了过来。
男人的手心干燥、滚烫,手指间带着点常年签字磨出来的薄茧,稳定妥帖,又分外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