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咳嗽引来霍先生担忧的询问,沈佑连忙摆了摆手,露在外面的耳朵却彻底红了。
晚上洗完澡出来,沈佑关了灯先一步爬上了床。
很快,他感觉另一半被子被掀开了,温热的身躯钻了进来。
沈佑眼睛都没睁开,直接往后滚进了霍矜年还散发着微凉水汽的怀里,伸手揽住他的腰,将脸埋进熟悉的地方蹭了蹭。
“现在睡觉太早了吧。”
他闷笑一声,“不如我们来做点别的?”
霍矜年顺势揽住他,像镇压住一只过于闹腾的小狗,“做什么?”
沈佑摩挲着这人的侧腰,倒也不做什么,只是指尖逗猫一样敲击着那里,偶尔上下滑动流连,绅士得很。
霍矜年声音微哑,按住他摸来摸去的手,“别乱动,手上不是还有伤吗?”
受了伤也不安分。
沈佑神情无辜,抽出手给这人看,“受伤的是右手,我左手好好的,而且——”
他眸光闪烁,那点狡黠笑意在昏暗中也显得明亮,意有所指道:“霍先生不是也很想要吗?”
霍矜年沉默地呼吸着,没有说话。
“今天辛苦了,就让我来好好犒劳一下霍先生吧。”
感觉到那一丝犹豫,沈佑十分熟练地侵城略地,试图用歪理感化这个人,“白天你干活,晚上就轮到我干活了,这样才公平。”
“别想了,好好睡觉……医生再三叮嘱不能剧烈运动的。”
霍矜年还是拒绝了,说话时胸腔也跟着细微共鸣,传递给正抚摸着他胸口的人,“而且这里条件不足,我没做准备。”
“我又没说要真刀实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