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深入调查, 黄文丽自然也知道了所谓的“害死了我的爸爸妈妈”是怎么一回事了, 几位目击者也都证实了这一说法。
她既震惊又心疼,期间还来看过沈佑几次。
事情虽然是按照流程在走, 但有了警方的积极配合, 情况有了很大的好转。
除了处理一些必须亲自到场的工作,霍矜年基本都在病床前守着沈佑。
他没请护工, 亲自动手帮人换了病号服,毛巾浸了热水后又拧干,妥帖而仔细地擦干净那些血污和灰尘, 把人弄的干干净净塞进了蓬松柔软的被子里。
那件羽绒服因为打架变成了皱皱巴巴的咸菜干,血液浸透了里面洁白的羽绒,洗都洗不干净,只能处理掉了。
这期间,他还发现了一根脏兮兮的竹签子。
上面的字被血弄脏了,只能隐约看到是一根祈福的竹签,也许是沈佑过年的时候求的。
霍矜年尽力洗了一下,擦干后放在一边晾干了。
“唔……不要去……”
“痛……”
耳朵捕捉到含糊的呓语,霍矜年回过神来摘下耳机。
果然看到病床上的人正不安地蹭着枕头,喘不过气似的去扯病号服的领口。
他手背上还有吊针的针头,动作间差点导致血液回流。
霍矜年立刻按了呼叫铃,在医生来之前抓住他的手按好,“哪里疼?脑袋疼还是手疼,嗯?”
他问了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复,也没能止住那颤抖痉挛。
见沈佑仰头难受地喘着气,他伸手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露出喉结滚动的颈脖和小片苍白皮肤,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