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好像被蒙在了水里,所有喧嚣吵闹都隔了一层,他任由自己在难得的醉意中放空了一会,不知道过了多久,肩膀再次被轻轻摇晃。
“霍……你……”
有细碎的光在眼前晃动,他慢慢浮出了水面,看到了沈佑皱着眉难掩担忧的脸。
“还好吗?霍先生……”
又是幻觉吗?
霍矜年微阖了眼,无动于衷地看着伸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人,感觉脸颊被轻轻拍了拍,指尖抚过时带来一点奇异的痒。
应该也是幻觉吧。
不只是画面和声音,偶尔他会连触感也感知到,但回过神来,这个人还是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霍先生喝了多少啊?怎么会醉成这样?”
沈佑见他怎么晃都没反应,疑惑地转头看向容良,“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喝酒?”
容良不能说经过调查,这里距离他家教的地方最近,只好心虚地咳了一声。
“那个……咳!其实没喝多少,就是我给放了一点那个药才会这样。”
见沈佑诧异地看着他,容良立刻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就是一点点安全无毒纯助兴的药,我保证绝对没有后遗症!甚至很多人拿来当做去湿气的邪门偏方来用……我也不知道效果会这么好。”
沈佑还没回过神来,手里就被塞进一张酒店房卡。
“来来来,这是我在附近定的酒店,你们好好交流一下。”
容良倒吸了一口气,“我真是受不了这家伙一天到晚死气沉沉的样子了,这种状态严重拖慢了治疗进度,不干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