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的视线停在那个酩酊大醉上,直觉里面的夸大成分不止一点,但也没时间贫嘴了。
他点进那个地址导航了一下,发现才一点多公里。
[右仔:就来。]
“楚玉妈妈,我突然有急事先走了,这节课就不收费了哈。”
沈佑扬声道,将斜挎包甩到背上,胡乱围上围巾弯腰穿鞋,不忘叮嘱道:“让她做完我带来的资料,下节课要讲,还有麻烦您亲自检查一下她的作业。”
“哎呀,本来就快上完了,肯定要给你钱的。”
楚玉妈妈见他走得着急,连忙道注意安全,“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去吧去吧,如果之后要请假也可以和我说。”
沈佑说了一声好,三步并作两步出了门。
蓝夜酒吧。
整个酒吧里音乐声震天,男男女女的欢呼声吵闹又刺耳。
容良坐在半包围的包厢里,紧张地环顾四周后,第一百次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终于——
[沈佑:就来。]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正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又扫了眼桌上或站或倒的酒瓶,摇晃了一下霍矜年的肩膀。
“喂!醒醒,你醉了吗?”
霍矜年蹙了蹙眉,有些不舒服地抬手别开了他。
这点酒还不至于灌醉他,但也许是因为很久不喝,身体对酒精的耐受度没那么高了,又或者是心里藏着事难以纾解。
他居然真的感到了一点昏昏沉沉的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