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说“要考考我吗”的语气一样,简直像只得意洋洋翘尾巴的小狗崽,圆咕隆咚的脑袋高昂,使劲按都按不下去。
霍矜年不由轻笑一声,“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以此同时,另外一边。
程济等了又等,逐渐焦灼。
不是,真不在乎啊?
看那鬼迷心窍的样子,真不像能这么铁石心肠的。
但思索片刻,他猛地回过神来——这人怎么可能被牵着鼻子走,要么让助理去搜寻消息了,要么直接打给当事人询问了。
就他还傻傻沉浸在白日梦里,实则早被一脚踢出局了。
艹!
……
打完电话,下课铃也响了。
沈佑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将口罩拉了上去,从另一边的楼梯口下去慢吞吞地绕了一大圈,临近再次响铃才往教室走。
打开后门,大部分同学已经坐回座位上了。
沈佑悄无声息地关上门坐下来,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
刚才打电话时的轻快心情一点点凝固住,变成梗在喉间不上不下的小石块,他嘴角抿起的笑落平,还在难以控制地往下。
……反正戴着口罩,谁也看不到,不笑就不笑吧。
他今天来得很早,难得占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这是个上课到一半突然弯腰离开都没人注意到的风水宝地。
但哪怕下压的鸭舌帽遮挡了三分之二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