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矜年没有直接拒绝,“再说吧,等我问问他。”
“到时候我把我女朋友也带过去,人多了没那么尴尬,然后挑个地道点的老字号……你提前问清楚有没有忌口什么的。”
容良整理着手上的病历,嘴上不忘絮絮叨叨。
“秋冬是螃蟹最肥美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吃阳澄湖大闸蟹,帝王蟹,梭子蟹,避风塘炒蟹……”
闻言,霍矜年眸光微动。
这些美食对于尝不出味道的人来说,不过空有名气、香味和漂亮的造型。
他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失去了味觉,但经过一系列检查后,医生表示找不出病理性原因,便推测应该是心因性导致的。
想起沈佑埋头苦干的样子,便知道他肯定是喜欢美食的,但因为穷似乎总是饿肚子。
阳澄湖大闸蟹,帝王蟹,梭子蟹,避风塘炒蟹……
听到这些,那小孩肯定会愣住,下一秒,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会睁圆了,迸发出极亮的光彩。
然后一边连声叫着霍先生,一边兴奋地报菜名,像只兴奋过头的吵闹小八哥。
“好,到时候我再安排。”
闲聊结束,还是要按部就班进行心理诊疗。
但流程走到一半,容良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剩下的霍家人你打算怎么办?”
“有些违法犯罪的追究起来倒是简单,就怕那些尾巴藏得严实又按兵不动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捅你一刀。”
“而且你也不想一刀切吧,霍家这么多年家大业大的,指不定真有几个无辜的倒霉蛋。”
霍矜年不欲多说,只淡淡道:“之后我会安排。”
说得好像安排几盘菜那么简单。容良暗自咋舌。
“行,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