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种事没有最o乱,只有更o乱!
[右仔:可能是秋燥上火了哈哈哈……]
[右仔:张助可以泡点金银花、罗汉果或者胖大海给霍先生喝,也许会有效呢]
他每个字都透着心虚,口罩已经遮不住发烫的耳尖。
[张助:我会的,多谢建议(玫瑰x3)]
“怎么样,好点没?”
容良憋着笑,询问面前戴着口罩的男人道:“你不会到现在还是公鸭嗓吧?”
霍矜年眼皮微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看着这人被迫哑巴的样子,容良顿时想起那些地狱笑话,又想起每次问起必然没吃的药,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大笑。
“姓霍的你居然也有今天!”
霍矜年:“。”
他坐在惯常的那张沙发上,双腿交叠,将平板搁在大腿上,直接无视了已经舒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容良。
“闹得这么轰轰烈烈的,你和那小金丝雀真没点奸情?!”
“不知道谁把宴会现场的视频流出来了,哇靠那场面那配乐,我看着都心潮澎湃……”
在吵闹的背景音里,霍矜年不为所动地处理着工作邮件,手下的页面却许久没翻页,半晌才意识到自己在走神。
——他知道自己在想谁。
他和沈佑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也不算少,只是还不足以让他真正了解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