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已经倒回沙发里了,还拽过刚才这人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脸上,一幅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样子。
他闭着眼睛,被霍先生身上的味道包围,不知怎么觉得身上有几分燥,喉间也有些干渴。
大概是刚才上涌的气血还没平息。
但不过几十秒,昏昏欲睡的沈佑就听到了一声叹息,然后身边的沙发微微下陷,脸上的衣服也被掀开了。
“你应该已经猜出来了,但我还是正式说一下。”
上方的声音低沉悦耳,一字一句平静而清晰,又在尾音中藏了点难以捕捉的无奈和纵容。
“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一场瓮中捉鳖,吊灯装置提前调过了,保镖也一直埋伏在场地周围,一见到霍天川冲上来就会将他擒住。”
“虽然看起来很惊险,但实际上我是很安全的。”
沈佑悄无声息睁开眼,“差点被捅一刀那种安全吗?”
霍矜年张了张嘴,但确实铁证如山,狡辩也没用,“是出了些差错,我……”
只是剖白于他无异于一场残酷又血腥的剖腹取卵,一些话在舌尖打转了千八百遍,还是随喉结滚动被咽回肚子里。
他生生转了话音,“不管怎么说,是你救了我,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无论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沈佑不轻不重地哼了声,懒洋洋地道:“霍先生还真大方,我要天上的星星也给我摘下来吗?”
他也没说什么只要你平安就好的肉麻话,顺着应了下来,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逾越金主和金丝雀之间的界限了,说不定会让这人不适和抗拒。
但如果重来一次,他依旧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