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矜年垂了眼,抓了抓这人凌乱的额发,露出干净的额头和清俊眉眼来,声线和缓道:“好了,先起来让医生检查一下。”
一旁,张南理已经彻底麻了,感觉自己应该识相点滚开,而不是上赶着汇报工作。
何必呢?
短短几分钟他已经吃饱了。
看着沈佑打起精神爬起来做检查,霍矜年才转过眼,脸上神情淡了很多,“情况怎么样。”
真是一面如春风般温暖,一面如寒冬般凌冽。
张南理坚强地进入了工作状态,“背后的人已经揪出来了,是霍寒梅,她通过和李浩的关系提前知道了宴会地点,又联系上霍天川设计了这场刺杀。”
霍寒梅,霍总的亲小姨,但显然没什么血缘情分,只有血海深仇。
“霍天川应该提前办理了精神病证明,就算强行走法律程序也下不了判决,霍总您看?”
霍矜年拨出一通电话,冷声道:“交接给含山精神病院。”
“是。”
张南理记下,又道:“目前没有证据证明霍骏也参与此事,但最近发生的事每一件都和他利益相关,我们的人还在继续深入,迟早会抓住他的狐狸尾巴……”
另一边,沈佑做完了新一轮检查,又窝回沙发闭目养神,但不知为何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蒙上了层雾般听不清楚。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那分燥热变成了十分,仿佛有一团火在身体里噼里啪啦地烧,将血液都熬煮得沸腾冒泡。
好热,房间里没开空调吗?
沈佑无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唇,又吞咽了好几下,但无论如何都无法缓解那份焦灼的干渴,感觉都要原地变身喷火龙了。
再三确认没有大碍,李医生弯腰收拾好东西,半晌一抬头却陡然破了音,“沈先生?!”
这一声让沈佑清醒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