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拉黑的承诺在先,即使烦扰,他还不至于出尔反尔,但也始终没有回复过。
对面却径直无视了成年人世界中,不回复就是拒绝的潜规则,犟到了让人头疼的地步。
霍矜年垂了眼,上下翻动那些消息,突然发现最后一条停留在昨晚十一点半——
[霍先生,晚安]
而今天一整天,对面都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是终于厌倦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举动,决定要放弃了?
手里的烟快要燃到尽头,被风吹落一截烟灰。
霍矜年倏地回神,而后随手按熄了手机屏幕,将烟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这样也好。
距离出来已经有十几分钟,他抬手按灭了烟正要离开,余光却瞥到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脚步倏地一顿——
距离这里好几米远的露台上,一道瘦削的身影正背靠着栏杆,这个角度看不清具体样貌。
但那人卷翘的头发清晰可见,泛着一点被阳光烘烤过的棕色,被冷风吹得乱蓬蓬的,简直像朵大蒲公英。
惹眼得很。
第9章 哎呀,手滑
沈佑迷路了。
根据林飞承抽象的指路,他本来都幸运爆棚来到厕所了。
但会所的老板十分财大气粗,不仅将厕所精心设计成了环岛形,人兜兜转转好几圈在晕头转向前终于进去了,出来后还要面对三个不同方向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