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斐会真跟中了邪似的,一心往山里。

于是小斐爹娘痛定思痛下,反省了自己当时的放任,决定不管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别的,都得先让小斐能安心在学堂里待下去。

“这样,只要你在学堂表现得好,五天内获得夫子的三次夸奖,我们就允许你在休息的那两日去山里……练武。”

小斐爹在小斐娘偷偷拉扯下,缓和了语气,艰难地挤出最后两个字。

徐徐图之,不能把孩子逼急。

“好!那我去学堂了!”小斐一溜烟跑了出去。

小斐爹生怕这臭小子又随口唬人,连忙追着出门,目送看着小斐的确是往与山相反方向的学堂而去的,安心走回安抚好腿脚不便的小斐娘。

五日后。

小斐还额外得了一次夫子夸奖,可把他爹娘哄得高兴,越发肯定自家孩子的聪慧。

“爹娘,我去山里练武啦。”

可在这方面上怎么就这么犟呢!也不知随了谁。

穿过越来越密的竹林,小斐,哦不,段斐幼年体终于看到了之前日日不落报道的山洞。

“叶茴。”他熟络地敲敲外边石壁。

几年陪伴,虽说小斐是叶茴的徒弟,但其实他们的相处更多像是朋友,没许多架子,可以直呼其名。

但这次叶茴没有如之前那样,立即应答他。

“叶茴?”小斐再喊了一声。

叶茴曾经同他说过身份和被困入山洞的缘由,真真假假互掺,听出了一部分的假话,却也害怕会遗漏一些。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叶茴不离开,是因为她不想离开。山洞完全困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