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她想听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说说你逐渐不出现之后的故事吧。”

段斐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叶茴话的意思。她想知道,自己学习清风清心诀几年后,忽然去山洞寻找她次数减少的原因。

“我……”他自然已经记起。

“爹爹!娘亲!我不想去学堂读书!”小男生冲着两个大人放声喊道。

人高马大的小斐爹头痛地窜上一股火,伸手温柔地安慰着垂泪欲滴的小斐娘,“混蛋小子,你说什么呢?看把你娘气的。”

小斐好不容易硬气起来的勇敢霎时熄灭,揪心地上前晃晃娘亲的布衣裙摆,嘴撇得瘪瘪的,嗡声嗡气地讲,“娘,我去学堂……你别难过。”

“那我能不能只上半天,剩下的时间我想去练武功。”天真的他还企图协商一下。

“练武功?我看你真是癔症了!整天打着镇上戏班子的把式,说什么练好之后能入……入什么凝丹境界!”

小斐爹偏着脑袋终于想到了那个词。

“你这孩子真是病得不轻!”气愤地缓了两口气。

其实不止小斐的爹娘,镇上的左右街坊邻居,几乎没有人相信小斐。

毕竟他们也曾搭伙去过小斐说的地方,那周围压根就没有什么活物,更别说有人。

小斐爹娘越发坚定,是小斐为了多吃一份食物而编造出的谎话。

为此还特意苦口婆心劝过他,大致意思就是小斐用不着这样,他想要吃多少,爹娘都会给他吃。

可拗不过孩子就是坚持,后来也就当是他要强,心照不宣地照顾小斐自尊,任由他去。

只是他昨日居然从学堂里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