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兔子怯懦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叶茴连忙循声辨别,却分不清究竟是自哪一扇门之后。
这游戏叫[小兔子乖乖]。难道我的目标是找到这只兔子所在的门吗?毕竟我现在的身份是狼。狼得吃兔子,不是吗?
“我是妈妈呀。”叶茴面不改色地说道,有意轻声细语的说话,安静的环境里顿了顿,等待兔子的回答,同时脚步轻巧地靠近她怀疑小兔子藏身的几扇门。
“你是谁?”依旧怯懦无比的声音,连声调、尾音都与之前的无丝毫差别,只有声源似乎变得离叶茴很远。
这是人机吗?叶茴放弃了交流,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最根本的门上。
门仍然是木头门,就是似乎门上的脉络多了几条。不像是原本木头的纹路,更像是一道道裂开痕迹,叶茴思索着,伸出手触摸。
左右相邻的门也都增加了这些裂痕,叶茴一时没有想法。
笼罩整片区域的雾气散去了许多,最初圆圈中央垂下的那截树枝莫名折落在地。
她失去了才肯定的解密方法中最关键的一个工具,叶茴瞧着手里的断枝,不明觉厉地端详其上实为塑料的叶子。
“你是谁?”越听越有一股人机味,却是比方才那声挨近了些。
叶茴动了动耳朵,没管。
塑料叶子乍一看相当逼真,她心忽然一动,揪住一片,用力往外拽——拽不动。
不信邪似的换了一片,依旧拽不下来,纹丝不动地生根在枝干上般,一瞬间没明白是什么原理。
叶茴固执地尝试了余下的八片。
直到揪第七片时,她轻轻一用力叶子便脱落了下来,注视躺在手心里无甚特别的树叶,余光瞥见最后一片悠悠飘落,眼疾手快夹住了它。
两片掉落的叶子与那些不掉落的外表上都无什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