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蠢蛋。”
“叶茴,没什么可辩驳的。你与我是一样的人,我们都经历过童年时期的痛失至亲,我这是为亲人报仇,而你也为亲人报过仇,你松开你怀里的人冷静想想——你绝对能理解我!”
洛十洲缜密地运气一掌,随情绪的激动,不偏不倚劈向床上惊惧万分的花悦,仅是无辜被波及的墙壁在强悍之势的掌势下,一寸一寸摧枯拉朽地粉碎。
不必想若早已内里亏空的花悦挨上这掌会怎样惨死。
叶茴来不及思考,下意识抬起手,硬生生替她挡下这一击。
暗器射中的愈合新伤顷刻爆开,肝肠寸断般吐出奇经八脉中血,搂着花悦就地往后退了半步,五脏六腑像四分五裂了一般疼痛。
“原来之前你一直在藏拙。”叶茴抹走唇下的血迹。
“你知道吗?”洛十洲缓缓走进昏暗的暗室,剑上挂的铃铛在他腰间一步一响,催动着血味空气里花悦的不安。
她把能接触到的一切都视为了危险,指甲深深地扣进实则保护她的叶茴手臂中。
叶茴咬唇忍着痛,在自己意志压制下许久未曾作祟的蛊,嗅到了这一丝终于能随心所欲的机会,迫不及待叫嚣着上下唤醒体内沉睡的毒。
饶是结果它们互相制约,但毫无章法地各自发作,噬心蚀骨之痛起码难免,甚至在短时间内,叶茴会难以预料地出现失明、失聪、五感尽失等症状,大大影响她催动内力运转。
“不,不痛,只不过跟身上犯痒痒了一样。”安抚骤然暴涨的青筋。
洛十洲走近看清了叶茴的虚弱,心神一动,指尖凝气,点在叶茴中府穴,输入助她压制住蛊毒的内力,挂念化入神色,“你是这么多年唯一让我觉得,洛十洲只是洛十洲的人。”
“天生丹魄的命格,吸引多少人觊觎的同时,就吸引了多少阿谀奉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