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下已经蓄起一团内力,或者打算在叶茴走出过道时打出。

被困了这么久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防备心呢?若她真轻易信了自己,叶茴还要警惕这是否是个局呢。

更何况是叶茴这个于女子而言,来历不明的闯入者,叶茴未觉冒犯地淡然一笑。

“夕城城主。那你的名字是什么?我总不能一口一个城主的叫你吧?”叶茴走出过道,踏入亮堂堂的暗室中,看见地上的一根粗壮铁链,禁锢着躺在榻上虚弱女子纤细的脚踝。

意料之外的是,女子收起了蓄势待发的内力。

叶茴捕捉到她难掩明艳的脸庞上快速闪过一丝动容。

“已经很久没有人,问我的名字了……他们总是敬畏地对待我,或者……视我为卑贱的蝼蚁。”

“我叫花悦,叶茴?”干涸破损的嘴唇缓缓扬起,确认了下叶茴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

“你的……姓氏可是罗?”叶茴又想起云薏故事中的“罗娘”。

花悦神情一滞,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垂下眼睫微微躲开叶茴的打量,“怎么可能。你可以帮我倒杯水吗?”不愿纠结在这件事上。

“当然可以。”见她态度,叶茴没有勉强,倒了杯清水,手指沾了沾水面以身探了探水的安全,确认后面带微笑地放入花悦手心,自己则坐上她的睡榻,“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渴极了的花悦大口大口很快饮完水,将见了底的杯子还给叶茴,抿抿唇,眸光焕发地死死盯着她。

叶茴知花悦的意思,起身干脆把整壶水拿近,放在花悦伸手就可碰到的地方。

静静注视一把捧起茶壶,仰头往皲裂喉咙里忙不迭倒水的女子,她身上穿着是价值不菲的绸缎,床榻边也散落了一地的各大庄采买的胭脂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