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刻她前方的三角尖头处,会不会就是云薏故事里那道暗门的藏匿点?
叶茴往前走,夜色加上渐重的雾气,颇影响她观物的视力。
腐朽的家具东倒西歪,像最小化的陷阱,却屡屡惹得叶茴中招,没一会就得停下,捂住贸然撞痛的膝盖或小腿龇牙咧嘴,蛛网层层叠叠,时而也会糊上叶茴的眼或嘴。
“呸呸。”右手始终虚按在剑柄上,学会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踩在坚实的地面,避开那些松动的木板和拦路虎似的家具。
终于感受到两侧的墙壁越发逼近。
闭塞狭窄的空间前,叶茴摸到了一把奇怪的雕花木椅。
特别空旷的身后,目光所及之处的庞大昏暗,像被逼进了逼仄的角落,与世界的其他断联,任由未知的孤寂攀咬她,遗失安全感。
偶尔漏下的月光能勉强照亮漂浮的雾,似乎越来越厚实,已望不见自己来时的走廊。
叶茴尝试推动面前沉重的木椅,纹丝不动,显然不是暗门机关,“纯粹是摆设吗?”
手指沿着冰冷的墙壁一寸寸摸索,指腹感受着砖石的纹理和缝隙,试图找到一丝松动的可疑。
屋顶塌陷的底下堆积着厚厚的瓦砾和碎木,叶茴小心拨开,下面却仍是坚硬的地基。
这里除了那把雕花木椅没有别的东西,所以她推测机关会在脚下地面,可将近一刻钟逝去,叶茴还是毫无头绪。
周围环境堪称静寂,只有晚风灌入的呜咽,以及自己细微的呼吸声。
不过叶茴已经不再忐忑,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不对!谁说这里只有一把木椅的。”叶茴向后望见了浓雾丛中,东倒西歪的各种家具。
目光最终落在一张木桌下的深色地毯上,明明木桌已经被虫蛀得仅剩下坑洼不平的一半,但是木桌下的地毯却没有任何损坏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