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泪水却怎么也没法流出,明明痛心到了极点,猩红的血雾模糊了她的眼。

没有太多翻涌的情绪,只有想杀人的冲动。

“哎!你怎么往我身上踩,想死啊!”肥猪掐着嗓子,尖酸刻薄地说话。

听到这刺耳声音的那刻,叶茴像得到一剂定心丸似的缓缓转过身,仿佛所有承受的痛苦都有了一个合理的安放之处。

眼神阴鹜低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疯狂燃烧在整张看似依旧平静无悲的脸上,她如是死神,“都、得、死。”

恨意顷刻转为杀意。

远在茂密丛林间土地下深埋的一柄旧剑突然接受到了这股几近滔天的杀意。

同频共振,剑亢奋地震动身体,突破层层封印的枷锁,破土而出,渴望地嗅着空气中浓郁的嗜杀之意。

灵光一现,它笔直地飞往叶茴所在的方向。

赤手空拳的叶茴与持着各式武器的人打得不可开交。

晴日忽然轰雷一声,一柄布满锈迹的棍子在雷声后出现在了叶茴手中,她愣了两秒,众人也不解地瞧着这古怪一幕。

不对!叶茴转动手腕,看到偏光后锈迹下锋利的刀刃,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就陡然感觉到手中的剑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带着叶茴的手臂,肆意嗜血狂欢地乱砍杀起来。

无人能招架,可叶茴不喜这种不受自己掌握的感觉,另一只手强行握住手腕,拿出欲废了自己手的架势,强行制止住有意识的锈剑。

得了生还喘息的留存者,毫无心思看什么更加古怪诡异的一幕,纷纷抱头逃窜,莫大的死亡恐惧中,他们都忘记了运功逃走,个个都只剩下畏惧强者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