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抖动了一下,清词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出神,抹去脸上滚落的泪水,在他人进门前先替自己盖上了红布,手中紧紧攥着那柄温暖的尖刺。
“叶茴,忘了我吧,我要先走一步了。”红布下的红唇无声地用口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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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忍着毒性作怪的叶茴紧赶到时,喜轿已停在高墙深院的门前。
那个所谓新郎正在众人挑唆下,欲掀开喜轿的帘子,拽出不搭理他的清词,跟着起哄逼迫清词当众歌舞。
叶茴一掌打伤了肥头大耳的大胖猪,周围皆手足无措地瞧着突然冒出的叶茴,一时无人敢接近。
她走向已沉默许久的喜轿。
手指挑上帘子的刹那,叶茴的眉心莫名如同被针刺了一下的疼痛。
早有预料般。
不安和悲伤麻木地占据胸膛,不知如何来的泪打转在她的眼眶,继续静静地撩开一半的帘子,身躯挡在帘前,容不得龌龊之人用肮脏的眼神玷污永远美好的清词。
注视着清词的容颜。
各种各样的情绪来得太急,使她一时之间忘记了反应,只是怔怔盯着清词,盯着……清词胸口的一大滩血色。火红嫁衣被衬得逊色。
“是我送你的……”怔怔吐字,满脑子失去的空旷,伴随绞杀的痛感传入空洞躯壳,毒性趁虚反噬,大面积扑来,叶茴踉跄着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