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三老暗道不好,连忙作势窜逃,却还是慢了一步。

叶茴拿着剑,划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漠然的神情和血色的外表,显得叶茴如同从地狱殊死奋斗而爬出的判官,毫无情感的瞳孔睥睨着倒入血浆液的毒三老。

无数毒物被肢解、粉碎而成的粘稠浆液,是叶茴为他准备的温床。

“你不配提起清词。”

轰然的许多声,余下所有洞穴的门都被叶茴击溃,许多瓶尚且还未被服下的毒药一瞬间来到她的手中。

万物崩塌前,叶茴比那些毒药还恐怖。

“试试自己的毒药效果如何?”忽然又变得有商有量。

毒三老不再捂住鲜血直流的脚踝,像条狗般在地上艰难地爬近叶茴,“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理由呢?”有商量的语气再次一转,瞧着毒三老闻言怔住,“你没有请求我不这么做的理由。更何况,你不配提起清词。”

叶茴没有再多废话,在周围众多憔悴的人注视下,强行掰碎了毒三老的下颚,把本该他们服下的毒药,一瓶接着一瓶强行灌下和塞入毒三老含糊不清的口中。

“好好享受吧,不会解毒的毒药大师。”叶茴拍拍毒三老麻木的脸,头也不回地离开。

毒性的折磨接踵而来,在他几近绝望的眼神中,叶茴身影渐渐云淡风轻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