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为惧。不足为惧。

毒三老想着想着,完全放下对叶茴的警惕。

“哦哦哦,也不能这么斩钉截铁地断定,几年前还是有个小姑娘敢跟我们叫板的。”毒三老砰砰敲着自己的脑壳,语调渐渐上扬,“几年前,是几年前来着?好久没见她了……”

叶茴重新挪回冷漠的视线,充满冰冷情绪的眼球看着动作夸张的毒三老,仿佛看的是一具早已凉透的尸体。

“哈哈哈哈哈哈哈。”毒三老突然开始尽情讥笑,没有留意到叶茴的变化。

“小丫头片子本是宗主女儿,生来便是同我一样高贵之人,只可惜,她居然疯了似的,和你叶茴如此低贱之辈做朋友。”

“那就活该了!”

“活该被当作便宜货物交易出去!”

叶茴动了动手,松开握住锈剑剑柄的手。

锈剑掉在地上的动静打断了沉浸的毒三老,他不屑一顾地垂眸,一脸恶心地踢远开锈剑,“怎么,叶茴?不想听啊?当初不还是你亲自送她出嫁的吗?”捏住叶茴沾满血的下巴,如同对待一只蝼蚁般。

放开,嫌弃地抹了抹手指。

叶茴没了支撑点,立即倒入肮脏不堪的地里,愤恨的眼睛始终盯住他。

趁毒三老彻底放下警惕转身之时,她的目光陡然一冽,张开手掌,心神感应地召唤另一边的锈剑。

受到她感应的剑笔直地飞过,掀起一股急速的风。